由于防止他逃跑,她在他的肉—体上布置了多道防线与枷锁。这也就导致面前的人鱼能活动的范围只有脖子以上。
他刚要张口,苧沭便停留在他的面前。
“啪”地一声,香气顿入,几乎令他发狂。
实验室的冷光和人鱼脸旁清晰可见的红印几乎形成鲜明对比。
人鱼的嘴角被挂出血痕,他转过头,眼底的情-欲似暴雨般热烈,喉间滚出黏腻低沉的笑声。
苧沭上前,堵住了他的笑声。她衔住他的唇珠,齿牙加深,鲜血泄露。
熟悉的香味,暴烈地吸引。
她看着那双被情-欲染得近乎陷入癫狂的眼睛,笑着伸出手,像那阴影对她一般,顺着他的脖颈不断下滑,直至停留在坚硬处。
手上的动作并未因此罢休,毒素透过手掌,晃荡鼓动着危险。
苧沭仰头,微微垫脚,像是狩猎般咬上他的喉咙,留下一道明晃晃的咬痕。
似乎仍然觉得不够,她用舌尖轻轻扫过那突出的喉结,随后便撤离开来,望着他的面孔逐渐发红,崩坏,满意一笑。
“好玩吗?”
“喜欢吗?”
苧沭手指衔着那滴血珠,轻轻地抹至自己的舌尖。
人鱼的全身无不在发出颤栗,嗡鸣由远及近,那双眼睛陷入迷离,爆发着生物本能地压迫与吞噬——想要将她彻底咬碎。
“你这么在意做什么?”苧沭手下的动作越发放肆起来,而那人鱼的面色也红得更加厉害。
耳鳃外扩,疤痕凝色,理智碎裂成玻璃,无不在乞求扎进她的身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