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一堆化学元素组成的生物,自诩甚高,只会招笑。”

“我说的是真是假,恢复她所有的记忆不就知道了?”

说完,便朝苧沭伸出修长的手指,歪头笑道:

“你不是很想知道一切么?”

“苧沭。”

旻止伸手拉住苧沭靠近他的那只手:

“他的话不可轻信。”

“她愿不愿意相信是她的事。”

序贺音线微颤,像是在极力压制着什么。

苧沭恍惚了片刻,直至手掌处传来一阵被人扼制的窒息,稠密如织的酸麻顿时像毒虫一般瞬间爬至她的后脑。

她瞥向手心,那里明明只看得见旻止的手,却让人觉得有千万斤重的东西压制而上。

序贺看着那只搭在苧沭手上的东西,只觉得胸腔内部的肌肉突然间被铁丝穿过,暴躁到想让人捏碎。

他闭上眼,压制着体内的燥热与冲动,待稍微平息后再次睁开。

可是一看到那只手,他就觉得恶心至极。

这种庸俗粗鄙的杂质,有什么资格触碰她?

恶心的东西,就该灰飞烟灭。

序贺压制着内心的毁灭欲,他不会自讨无趣在苧沭的面前这么做。

但即便怎么控制,他依旧无法平息内心的戾气。

人鱼上前,脱缰般拽向苧沭的另一只手腕,语气不再游刃有余,似有似无地,带有一丝破碎的颤抖:

“相信我。”

什么情况这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