苧沭深吸了一口气,艰难地睁开眼睛。

背部残留着薄汗的寒,以及,某种未知的热。

余温还未散去,她背过手碰了碰,那块布料与她的肌肤牢固地黏在一块儿。

明明温度已然快速散去,可苧沭却觉得那热量转移到了她的指尖。

炙热,磅礴,坚硬

她翻过身,压制住内心奇怪的涌动。

也许是仍旧残留着地球基因的缘故,苧沭察觉身体的激素出现不明程度的紊乱。

这是一种无法用简单的喜怒哀乐来表达的混杂——像一张怎么也捅不破的薄纱,飘在水中如何也无法下沉的身体,轻盈而又沉重。

只能仍由其扼住自己的喉咙,在痛苦中享受微妙的快感,聆听那重重压低在阴暗中的喘-息。

她也该到了找一个适配的生命体的年龄段了。

苧沭努力拉回自己的理智。

虽然她先前从未考虑过这个问题,认为一直和旻止执行任务也是一件好事,但是由梦引发出的某种灵魂深处的躁动却让她不得不正视自己的欲望。

她需要一个适配的生命体。

下定决心的苧沭舒缓了一口气,睁眼看向四周。

这间屋子的四周什么都没有,简单铺陈的墙纸,单调的摆设,根本没有梦里面那样恶心的场景。

她平复着起伏的胸膛,抬手看了看自己的手腕上的信息口,上面显示的时间正是早晨七点十分。

难得的,她没有赖床,苧沭内心自我表扬着。

随后,她目光瞥向了一道白色的信息提示音。

“我来找你。”

是旻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