苧沭看着手腕上表盘突然布置的任务,默默地点击了接收,这没有什么特别的地方,也不值得她表现出怎样的情绪。
她转身,走到自己的储物柜,开始收拾东西。
其实对于它们来说,这一举动纯属毫无意义,或是被内心驱使,她想将这一次的任务当做不错的旅行?毕竟一直都是目标-效率-达成,未免过于无趣。
苧沭生活在这样的地方,不代表她要彻底地无视自己的欲望。
她的东西其实并不算太多,只不过是几件她平时无聊折腾的小玩意。
看着那个轻轻一碰就能不断晃动的不倒翁,胖乎乎的身子充满着滑稽,苧沭不由得噗嗤一笑。
耳旁传来皮靴落地时所发出的沉闷声,她顺着声源看去,来人在她的面前停了下来。
一双膝盖绷得笔直,肩膀纹丝不动,连腰间的武装带扣都保持着精准的平行线。
如果不是刚好带有余风吹过,将他的衣摆轻轻晃动,她都要觉得这人是雕塑了。
“这次行动如果你需要我的帮助”
话音刚落,苧沭就略带怨气地打断了他:“我的老师,你终于记着来看我了?”
随后又赌气继续说道:“不用,我一个人也可以做到,你太忙了,我不耽误你。”
旻止一顿,抿了抿唇没有再说话,那双冰蓝的瞳孔微微晃动,随后又归于死寂。
似乎无法再找到
什么理由,他点点头:“好。”
苧沭讨厌他总是这么一脸淡漠地对待她,它们明明相处了这么长的时间,结果到了这种可以表达关怀的时刻,就因为她几句阴阳怪气,换来这么不了了之的一个“好”字?
“你不应该关心一下我,挣扎一下么?”她不死心地再一次敲了敲这块顽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