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吧。”旻止上前拉住苧沭的手掌,他眉眼含笑,仿佛里面的哭喊与叫嚣统统与他无关。

冰色的藤蔓从他的脚尖像是雪花生成般快速地分裂、扩散,将二人与里面的环境相互隔绝。

苧沭点头向前方走去,可身后密密麻麻攀爬而出的目光却像是从泥沼中伸出的鬼魂将她阻拦。

她停下脚步,低头看着自己的双脚。

脚下的土块不断生出细小的缠丝,顺着她的鞋底不断向上包裹,缩紧,交缠。

甚至——有一分残杀的意图。

“怎么了?”旻止低头看向那些似乎并无什么特别之处的触丝。

正准备伸手将那些触丝一一斩断,但还未发动力量,便被苧沭一把拉住制止。

她盯着那弯弯绕绕的触丝,随后抬起脚,神色漠然地扭动着自己的脚腕。

触丝发出酥脆的声响,像气波扭动着空气在耳旁滋啦爆破。

体内的晶核随着动作而难耐地晃动起来,苧沭吞咽了一口唾沫,一切躁动便像是受到某种钳制般,迅速地安静了下来。

晶核在别人的体内因为带有排异性,会发生爆体、反噬、神经错乱等危险。

但苧沭在那夜汲取过序贺的液。体,使得她现在掌握着他的气息。

就算晶核想要作乱,也无法给她的身体带来高威胁性伤害。

顶多会有一些不可避免的反噬罢了。

触丝在地面挣扎着、扭曲着,但最终仍然无可避免地陷入衰竭。

——只留有一缕黑烟。

序贺死死地盯着那道背影,冰蓝色的藤蔓在向前几厘米,便能将其绞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