筑楠暗暗咒骂——妈的,他就是被派来给这家伙打下手的吧

“你怎么回事?”筑楠重新制造了一颗心脏塞进程庭的体内。

原本倒下的人再次站了起来,但对于刚刚所发生的一切似乎并没有记忆。

他微微弯腰,作了一道标准的礼仪:“我已汇报完毕。”

说完,就无事发生般重新走了出去。

他还是程庭,却也不再只是程庭。

解决好后事的筑楠看向旻止:“你明明知道她不会死,干嘛选择做这种麻烦的事情。”

“而且。”筑楠向前凑去:“啧啧啧!咋们堂堂渊区总督竟然也有情绪?稀事,稀事!”

旻止静默地看了一眼旁边的筑楠,淡声道:“我们只是同事关系,你越界了。”

说完便向前方走去,穿着军靴的鞋子步步铿锵。

“你去哪里。”

“执行任务,接人。”

嘁,任务,哪里来的任务?”

他停顿下来,回过头朝筑楠露出标准温和的笑容:“现在就有了。”

筑楠:狗

旻止向外走去,每一步沉重的回响似乎都在不断敲问着他行事的逻辑。

理智是一切行动的最佳武器。

他刚刚为什么要那么做?旻止脑中搜刮着各种条框与准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