苧沭一愣,在那么一刻,她不敢抬头直视他。

他知道这意味着什么么?

“但在我的世界里,这只是一种更深程度的标记。”

怀中僵硬的身子一松,苧沭内心划过一丝释然,却被更强烈的一闪而过的酸楚覆盖,她不知道这是为什么,只是觉得自己哭得实在有些心累,便好笑地看着他:“那你们人鱼族的标记方式很特别。”

“只有你。”

“什么?”

“我的意思是,我只这么标记过你一个人。”

序贺微微转头,尝试压下脸上浮起的红晕,他拍了拍她的后背,朝她靠近了些,语气挑。衅:“当然,如果你想要更深程度的标记,我也很乐意。”

人鱼身后的触手再次顺着打颤的双腿逐步往上,苧沭心里一瞬间变得空白,急忙制止:

“不用,我想要的东西已经得到了。”

可是体内的某种空虚感不断鞭笞着她的大脑,一直一直一直强调——不够不够不够不够,一点都不够,根本不够。

她牵扯着有些干燥的喉咙,抹了抹自己的眼泪,带有某种不满地看着面前的人鱼。

序贺低头亲吻了她的额头,她耳旁传来人鱼轻盈而沉重的声音:

“不要背叛我。”

“背叛了会怎样。”

“我会杀了你。”

苧沭勾唇一笑,脑袋微仰:“好的,我们是互帮互助的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