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腔内部涌动着,舔-舐着,人鱼闻到了越来越浓郁的香味。
口干舌燥的触足早已蜗居在那扇神秘的大门门口,像是虔诚的信徒,不敢亵渎神的降临,信仰与欲望来回对抗,最终只能一点一点地吸食这雨后甘霖。
他吞噬下苧沭的唾液,贪得无厌地搅动着她的口腔,越来越多的香味从她口中蔓延。
人鱼手中的触丝不断分泌,释放出毒性物质,企图将面前的生物彻底麻痹,让她全然地归顺自己。
香味弥漫。
苧沭只觉得浑身发软,她喘着粗气,人鱼与她口齿分离,拉扯出长长的宛若晶莹花般的血丝,她张了张口,哑口道:“那里不行。”
人鱼双眸危险嗜血的精光黯淡了一度,左眼的红光逐渐消失,右眼却依旧闪烁。他撤退了试图前进的触手,只是温柔地舔。吮着皮肤外侧混杂着汗香的体—液,随后再一次覆盖上苧沭的双唇。
他没有继续打开感官复制的能力,序贺害怕自己彻底地失控。那味道让他脑中不想思考其它,只是想一味地篡夺。
或者说,品尝。
但他不想这般毫无止境,不想强。制地占用着自己触手可及的欲望。
人鱼只能小心翼翼地克制着不去冒犯那片神圣之地。
序贺将怀中的人抱得更紧,他感受着苧沭口腔中每一寸的气味,试图将自己的气息彻底地标记在她的每一分毫之中,混杂着黏稠的口液,两人的呼吸显得既仓促又绵长。
苧沭的胸口不断起伏,她感受到了自己的欲望,一种渴望着吞噬另外一个黑洞的欲望。
口中残留着人鱼留下的气味,她双眸若隐若现地浮出墨蓝,仿佛低沉地诉说着一段神秘深邃的禁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