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如今的苧沭什么也没有,只能赤手空拳全凭自身。

苧沭现在全凭心中的怨气和怒气行动,杀得很是尽兴,甚至有些毫无意识的疯狂。

转瞬之间,周围被一股清凉的黑气覆盖,水流像是被扭缠到了一块,流浪者面色出现短暂地惊愕,慌乱的呼吸声瞬间传至每个角落。

苧沭低头踹了一下那具无头尸体,她目光瞥至一抹黑色,瞳孔一震。

手腕被什么东西用力地一扯,苧沭双眸顿时恢复理智,抬起手就是往那看不见的身影打去。

只不过还没有如想象般捏爆那东西,就听见了一道熟悉的声音:“怎么这么暴力?”

苧沭咬牙一笑,那只手顺着说话人的脖子处探去,她张口:“救我出去,不然我现在就捏爆你。”

“残暴。”来人略带戏谑性地吐出两个轻俏的字眼,他将人往自己怀中一拦,顺着水流就往外离去。

身后的水流搅动得更加厉害,苧沭听见黑气之中传来流浪者痛苦扭曲的声音,随后“嘭”地一声,血肉四溅,唯有暗沉的晶核被黑气嫌弃得扔进砖瓦的缝隙里。

序贺将人带进了矢墟渠沟,最外围的那些巨大的海怪们碰见来人,并没有上来进行攻击,而是安静地退至一旁,同先前苧沭来这的态度完全不一样。

不过它们虽然对人鱼怀有敬意,却时刻虎视眈眈地盯着他怀中的人类。

苧沭回瞪了过去。

——瞪什么瞪,哎嘿?打不着吧?

她没想到自己某天也会人仗鱼势。

之前没有深入过渠沟的内部,苧沭便一直以为这是一条纵深的峡谷,但此刻定睛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