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照她的理解,不应该是能拥有什么形态便只能转换成那个样子么?
序贺不语,只是一味地微笑。
良久,他才缓缓启齿道:“是你太弱了。”
苧沭:
——好了,死臭鱼,可以闭嘴了。
苧沭不满地看着他,心里默默地规划着今后的路,也是,在这个危险的世界之中,她必须不断吞噬晶核,不断变强。
正如他当初所说:弱者没有选择权。
序贺不再继续逗。弄,打了个响指,原本透湿的衣服顿时就像是被一股巨大的热风裹挟了一般,不到一秒,这原本皱巴的衣服就顺着热力舒展开来。
苧沭将外衣挂在门口,坐在床上,一脸严肃:
“你怎么回事?为什么放我鸽子耍我?”
她看见序贺伸出骨节分明的手指,指了指自己的额头处,笑容有些僵滞:“我的晶核,出现了某种程度上的污染。”
当时他原本想要按照约定前往040号展示的笼子之中静静等待,但不知怎地,身体在移动的过程中竟然像是瞬间失去了主导权,让他险些不能控制。
想起当时意识的深处多出来的一抹诡异的、幽暗的黑色,序贺脸色就有些僵硬。
那么危险,却带有着极致的诱。惑,引。诱他一步步沉溺其中。
就好像,要与他强融为一体。
“污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