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体的阙值达到了即将要丧失理智的范围,
身上的气体与她的肌肤靠得更加紧,外表的那些凉气似乎已然不够,液体不断地流淌,寻找着寻找血液的进出口,每一个毛孔的紧缩与舒张都像是在为迷途中的气体指路。
苧沭双腿有些发软,她咬着唇,保持着自己的理智,眼眸却不自觉地湿润起来,盈盈地看着面前的人。
“旻止,今天我有些累啦!想要早些休息可以嘛~”
她真怕自己下一秒瘫痪在地,苧沭的脸上浮现些许淡淡的红晕,但又很快地被压制了下去。
“嗯,好。”旻止弯弯嘴角,他伸出手,又无声无息地放下。
面前的这扇门比他想象中的要关得早。
“好好休息。”他盯着这扇门,轻声说道。
原本的笑意逐渐消散,只留下一张紧绷着的冰冷的面庞。
他微微握着拳,指尖嵌入到皮肉里。
似乎是感觉到了这切实的疼痛,旻止的内心有一瞬间的舒爽。
他看向自己手环上显示的信息。
“塔珂路圣都的最后一条人鱼已经离开西城,未有发现他的踪迹。”
旻止看着那行字眼,没有回复,只是深吸了一口气,指尖隔着门轻轻地抚摸。
又似乎觉得自己现在的行为十分可笑,他收回了突然泛滥开来的情绪,嘴角却怎么也无法按照自己的指令进行微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