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想到自己当时还那么担心他被抓,苧沭就气得想笑,她看向那珍珠簪子,生气地把旁边的枕头一股脑地摔落在地。

但枕头还未落下,苧沭就见一团黑色的气体出现将枕头托起。

“你是谁。”苧沭伸手快速地抓着那把发簪,将暗扣撇下,悄无声息地露出锋利的刀片。

她的人生格言就是这样,生命第一,美色第二。

簪子很好看,她很喜欢,但如果可以变得更加具有实际性,能防身护命,岂不是更好。

黑气不语,只是一味地朝苧沭靠近。

“不许过来!”她亮出自己锋利的刀片,张了张嘴,正准备大叫救命,但面前的黑影便已经彻底扑了过来。

“是我。”

苧沭感觉身体多了一道难以抵抗的重力,便向后倒去,她的手心还紧紧地攥着那把锋利的宛如利刀的珍珠发簪。

听到熟悉的声音先是一愣,随后拧眉迅速地把倒在自己身上的黑影反身压制在下。

虽然是黑色气体,但是凝视却仍旧觉得仿佛能够触摸到他的肌肤,很凉,有些湿湿的。

她大概比划了一下,尝试将刀片对准身下这团气体的脖子。

“你还敢来找我?”

“你知不知道害得我负债了十五万点,十五万点什么概念?”

“要是你不来找我,我得在这里打几十年的工。”

黑影笑着闷哼了一声,他没有挣扎,而是任由那把刀抵在自己的要害处。

苧沭的双腿将气体压得死死的,另外一只空闲出来的手撑在气体的中间,序贺就算是想动,也没有办法挪动分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