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你也想试试?”序贺伸出指节冰冷的双手,遮挡了她的视线,随后将其快速地往人少的地方带去。
苧沭语噎,好吧她承认刚刚因为震惊和好奇多看了几秒钟,但是这只不过是出于对不同构造的生物特征的理性观察。
她扒拉了一下面前的人,序贺离她的身子很近,再靠上那么几厘米,两个人就几乎完全地贴在一起。
二人的呼吸被限制般滚动在这独属于它们的狭小空间中,苧沭温热的气息时不时如游丝般抚过序贺凸。起的喉结,若隐若无地煽。动着空气的燥热。
内心瞬间喷涌出各种奇妙的又令人振奋的情绪,像是数条温润的触手将自己包裹,苧沭咽了一口口水,快速地忽略掉这莫名的一切感受。
她掩饰性地轻轻咳嗽了几声,不满道:“关你什么事?”
面前的蛇人冷笑地“哼”了一声,他将人卷着带到一片遮盖了外界的帷幕背后,将她抵在角落,右眼时不时闪过红色的血迹,像是在隐忍地压制着那份暗中涌动的疯狂。
“为什么一声不吭就走了?”
苧沭盯着那双眼睛,迅速地回忆了一遍当时的情景,双眸真切地反问道:“我不可以走么?不是你说的我自由了么?”
他不会反悔了想把她捉回去重新让她转换晶核什么的吧
似乎觉得自己这个想法存在得十分合理,她紧张地暗中加重了呼吸,快速催促道:“这里很危险知不知道?像你这种人鱼被发现了直接就被吃了。”
序贺一愣,是的,他答应好要放她走的,按照人类的规章礼仪,他不该出尔反尔。
她要走他可以不干扰,但是他如果要这么一步步靠近她,她也不能多加干涉不是吗?想到这的序贺莫名地兴奋起来,耳腮在那一刻向外扩张到了极致,露出绯红的余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