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之前他与她共享时那股不断涌动的强劲有力的能量,苧沭就知道不必为他担心。
不管怎样也确实死不了。
“你要去哪?”
苧沭略微思考了一二:“不知道,到时候再看。”
序贺沉默了片刻:“你可以呆在这,我暂时还需要你的帮忙。”
“那?”
似乎知道了苧沭要说什么,序贺开口道:“利息少不了你的,想要什么?能给的我都会给。”
“好,没问题!”苧沭拿出手中的一朵小花,别在面前人鱼的头发上。
序贺有一瞬间的怔然,面颊像是铁烙了般隐隐发烫,他没有出口制止,也没有多余的动作,只是静静地看着面前的这个人类。
……
苧沭将剩余的白花抱在怀中,随后走到这片区域的外围,在这里,她栽种了很多治愈系药材。
“苧沭。”
正在哼着歌的苧沭一愣,她回过头,看见旻止在不远处正朝她走来。
男子面前黑色的碎发微微扬起,目光灼灼,他的手上带有一串铁铜锻造的铜钱铃铛,随着步伐的摆动发出清脆的撞击,带有某种催神的蛊。惑。
“我来接你回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