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鱼的珍珠碾成粉末后涂在身上,就可以恢复成本来的样子。”他无力苍白地抿了抿唇。
“你走吧。”
苧沭有瞬间的错愕,她张了张口,内心的某种颤动让她一时之间忘记了本该践行的目的。
她应该走的。
可是苧沭还是开口问道:“你呢?你去哪里?”
只是还没有等到回答,面前的序贺便重重地倒在了地上,身上的肌肤像是泄了气一般地扁塌下去,苧沭伸出手抓了抓,手指就这么将人鱼的皮肤划出一道血口。
她内心一惊,朝那道血口凑近地看了看,里面流淌出来的许多杂乱的黏液都格外眼熟
那不是先前她被要求去抓捕那条长虫巨怪的时候所看见的东西么?
在承受那些负面影响的时候,黏腻的墨绿色液体无孔不入地想要钻进自己的身体里,当时可把她难受坏了。
那些负面影响不是她在承受么?为什么序贺体内也会有这种遭受反噬的迹象,察觉到些什么,苧沭仔细地继续看了看。
透过墨绿色的液体,苧沭发觉序贺躯壳的内部早已溃烂不堪。
先前他隐藏得这么好,一点都没有让人发现受了这么重的伤。
那些反噬,大部分都在他的身上一一重现。
再加上不断地逆转时空,让本就一副破烂的躯壳雪上加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