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也不可以将她的好觉打断。

“你干嘛?有事快说。”

“不要碰我的额头。”

苧沭:

“我戳的是小序贺,不是你说的么,他是他,你是你,你们毫无关系。”

序贺脸色有些许难看,手间迸发出来的纤细的宛如游丝的触手缠在苧沭的手腕上。

“你来就给我说这个?”苧沭在黑暗之中睁开双眼,深棕色的瞳孔清澈明了,她只觉得自己头脑有些晕胀,想到哪就说到哪。

“序贺,最近我倒是发现你以前挺喜欢脸红。”

突然这般直白地被刺破了些什么,序贺收起抵在她额尖的梵火,整个世界再次陷入无止境的黑暗。

“怎么?”序贺声音冷淡,示意她继续说下去,纠缠在她手心的触手却密密麻麻缠得更紧。

“小序贺看起来很喜欢和我玩。”苧沭迷迷糊糊地闭着眼回道。

“那些记忆你都会记着,对吧?”

苧沭朝面前的人靠了靠,努力释放友好:“那拥有了所有记忆的你,会喜欢和我玩么?”

序贺一时之间忘记了呼吸,连吞咽也在此刻变得极其艰难,心脏不停地颤栗,比他所尝过的任何电与毒都要来得猛烈。

他隔着黑夜这块薄布看向那双深棕色的眸子,里面的每一寸光都好像在赤。裸地映照着他的无力和苍白。

良久,他才轻声道:“我不是他。”

苧沭感到手上的触手缠得更加紧致,眉头一皱,她都已经这么释放友好了,这序贺怎么对她的敌意还这么大?

她只不过是想回到未来后让这序贺别忘记这短暂的情谊到时候反悔。

怎么有人连自己是自己都不愿意承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