苧沭一扯,序贺就一拉,苧沭一扯,序贺就一拉。
“你怕什么?这点高度你还怕?”
小序贺不语,只是手将苧沭的臂膀抱得更紧,推也推不开。
耳旁传来不同人的尖叫,旻止扫了一眼正牢牢挂在苧沭身上的人鱼,指尖不自觉地嵌入肉中,脑中的细胞疯狂涌动,他又看向在中间神色几乎没有怎么变化的苧沭,对于她的表现似乎十分满意,便又将头转了回来。
苧沭已经麻木了,她的恋爱追逐计划几乎彻底泡汤。
趁着旻止去洗手间,苧沭忍无可忍,她怒目盯着面前的小序贺:“你没有看见这是我们的约会吗!?”
“那个人根本就不喜欢你。”小序贺一脸淡定地说道,丝毫不为自己的所作所为而感到愧疚。
“如果不是看你是我朋友的份上,你觉得我会有心思掺和这事?”
苧沭心跳一停:“什么意思?”
“与你相处的时候,他表现出来的一切都是依据理性判断而行,一对正常的情侣根本不会这么有分寸。”
听到“分寸”二字从序贺的口中说出,苧沭笑出声来:“那跟你有什
么关系?你一直推嚷着我,拉着我,就算想升温都很难了!”
说到这的苧沭气鼓鼓的,心中又想着序贺刚刚说的话。
是的,即便旻止很好,但是始终没有越过应有的界限,和她保持着朋友的距离,正如当初。
“他不记得我了而已。”
良久,苧沭才嘴硬地回怼道:“一切都跟你没有关系。”
小序贺没有说话,心里像是被密密麻麻的细针突然毫无征兆地扎了一下。他点点头,随后话也没说便转身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