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命怎么这么苦,有什么比知道必定要死的局面还苟活着更让人绝望。

“别装了,跟紧我。”序贺瞥了一眼苧沭,指尖动了动,苧沭便觉得自己身上一紧,她半眯着眼:“我真的什么也不知道啊。”

所幸的是,序贺现在真的没有打算杀人灭口。

她快速地打量着四周,这巨鲸体内她以为会看见很多臭鱼烂虾或者什么腐烂的内脏什么的,但是现如今看来,还是她太以常识想象了。

巨鲸的肋骨上长满了各色各样的发光珊瑚,珊瑚的四周,遍布着颗颗几乎有拳头般大小的珍珠,而在这些瑰丽的装饰的面前。

是一排排已经化为枯骨的人鱼骨架,这里面的数量估摸一看约有上百只,大至成人,小至幼婴。

不用猜,苧沭也知道,这是一个人鱼族群。

虽然不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但是依据她的经验,这种事情还是不要卷入得为好。

装聋装瞎装傻,让她安心地死翘翘吧。

人鱼枯架的背后,是一面面精雕细琢出的壁画,那些壁画保存极好,色彩搭配鲜艳醒目,人物栩栩如生。

画里行间之中,仿佛还有什么远古的符号透过千年的时光在不断地传颂。

第一次,苧沭发觉如痴如醉原来可以这样使用。

可以看出,这里曾经在艺术文明上,达到了一定的巅峰。

她张了张口,想朝序贺打听些什么,但是看见他皱得发紧的眉头便知道:聪明的人,懂的什么时候该说话,什么时候不该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