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加的东西压根无法给他带来实质伤害,就连她现在身上大部分的毒和电,也不过是隔靴搔痒。
至于刚刚,序贺加重了力道,脑中浮现那人类男子的模样,冷笑了一声。
春—毒的残量仍旧存在,不过对比先前忍受的疼痛不过是小题欲想大做。也不知是哪个愚蠢的人类,竟然还想通过这种方式来让他陷入困境。
手上的茧灵体难受的挣扎起来,张开牙口就又要准备咬上他的手掌。
序贺没有制止,他手下办事的东西最好有些自不量力的骨气,别软弱得丢了他的脸。
当然,他也并不介意用自己的身体为皿。
序贺露出一抹寒意渗透的微笑,任由着自己的身体接受了这份微不足道的苦痛。
即便他的内心在不断自嘲,这不过是一种自欺欺人的赎罪,无非不是在卖弄自己的无能、怯懦、弱小。
苧沭觉得自己的眼睛瞎掉了,她竟然在面前这人鱼的脸上察觉到了某种悲凉。
正当这么思考着,身体的质感变化朝大脑传递着通知信息,她变成了一只鱼,鱼尾处拖着长长的羽翼,仿若流苏,身体通身依旧是气体状,轻盈若水流。
这是序贺给她的珍珠帮助她叠加了一层形态。
“有一说一,你还想要我给你凝练多少晶核。”她松开牙口,摇了摇尾巴,不解地看着面前的人。
对于臭鱼不正常的表现,苧沭已经开始习惯。有病这种事情,不是一下子就能改变的。
而且,她更希望自己的攻击能给他带来实质的痛苦,而不是这种被纵容的宽恕。
这种感觉让她厌恶自己现在的渺小。
虽然被控制着,但苧沭还是朝序贺的方向靠近了几分,她现在拥有了一双眼睛,即便在气体的漂浮之中显得几乎模糊不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