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此处的的苧沭赶紧生出一团火放置在旁,这么大条鱼,该从哪里吃起?
还是做成一个标本好了,毕竟这么好看。
序贺皱着眉头,他刚刚就应该快刀斩乱麻,再狠一点,也不会被那面前这人类算计。
不知道那茧灵体用了什么毒,竟然让他的身体几乎完全无法自我掌控。
难受。
可是更让他难受的,是自己现在对面前的茧灵体毫无束手之策。
“哦!我知道你为什么变成这样了。”苧沭游到序贺的面前,伸手摸了摸他的面孔。
反正她也不把面前这家伙当人看。
“你发—情了!”端详了一二并且结合了多年看成年人必备书籍的经验,苧沭认真地说道。
序贺面孔一黑,这几个字眼以及距离他太远,现如今听到一个茧灵体在自己面前说起,心中竟然感到十分羞耻。
“滚。”踉跄了片刻,序贺皱着眉盯着面前幸灾乐祸看笑话的苧沭。
“这么难受啊。”苧沭看着面色有些发白的序贺,手指抚着他的眉宇,心里一遍遍地描绘着。
中毒后的东西总是看起来格外的可怜。
但是苧沭下嘴依旧毫不留情。
“可怜,你解除我身上的限制,再求求我的话,我就给你解药?怎么样。”
透过指尖,苧沭加重了毒素的累积量,虽然很美,但是和自己的小命相比,孰轻孰重,她还是分得清的。
原本她以为自己这炼化出来的毒素是可以直接渗透到生灵的心脉的,看来对于用毒的手段,她还是不够熟练,竟然误打误撞练成了春。毒。
不过这又何尝不是一种心毒。
茧灵体的触手传达着危险的讯号,序贺的粗气喘息得越发难受,他烦躁得扭动着身躯,最终利用着身上的尖刺将自己的皮肤扎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