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边的一些深蓝色的海草伸出试探性的菌丝,试图将这晶核收入囊中,可是还未碰到,晶核便被那触手直接卷走,速度之快,让苧沭看着膛口结舌。
她快速地往上追去。
这究竟是什么东西,处理得这么快?
可是触手已然消失,苧沭只在一片散发着微弱的绿光之中瞥见了一个单薄的身影。
是人类的身影。
人类?
“喂!”苧沭内心一喜,大喊一声。
可是再向前寻找,那道人影便早已消失得无影无踪。
周围的线虫和各类杂草不断阻挠着气团的飞跃,那些毒气和电流能控制她的身体。
算了,不急于一时!
苧沭现在还要赶紧抓取一个玩意早些交差。
这矢墟渠沟虽然危机四伏,但是确实宝物颇多,应有尽有。
一个头上长着各种羽绒的水母伸出触手,触手上的吸盘瞄准了猎物,便将其快速地吸住,收入自己脑袋下方的血潮。
她还没有反应过来,眼前的一切便陷入了彻底的黑暗。
意识并没有如想象般彻底消散,苧沭看见面前的景象蓦地变成了一片雪白,指尖像有什么力量在疯狂涌入,撑得她的身体几乎要彻底爆炸。
不过比她先爆的,是水母的血巢。
重获天日的苧沭深深地吸了一口这四方的空气,体内的爆破感也逐渐减弱。
刚刚本该是得用自己的能量去抗衡掠夺的,但是还没有对抗完,就被外力打破了。
苧沭的余光瞥见了一个熟悉的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