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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要做什么?”苧沭张开口,尽可能平静地面对所发生的一切,没有脸的身体仍在疯狂地躁动挣扎。

不知突然怎地,只见短瞬之间,人鱼那张本就苍白的面孔变得更加惨白。

他淡漠地看着她,没有说话,只是与她的身体越靠越近。

纤长的睫毛投下一片阴影,恰好掩盖了人鱼瞳孔中划过的几分狰狞。

他看着这团觉醒的气团,冷冷回道:“标记。”

虽然面前这个茧灵体已经注入了他的灵息,但是为了保守起见,不让她真的逃跑,还是应该再加一层灵息牵制。

想到此处,人鱼右眼深紫色的眸子在瞬间变得宛若红月般猩红,他渡了些灵电和珠毒,这样一来,哪怕茧灵体想要挣扎作乱,也会及时地被电毒自动制止。

他也不用担心无法吸收足够的晶核体了。

人鱼满意地笑了一下,瞳孔折射出某种病态的妥协,手中加重了力道,像是在掐着自己般,竟先笑得咳出了几声仓促的气息。

苧沭觉得自己全身上下原本软绵的身体在顷刻间像是被强行振了振,整个人都失序般微微抽搐起来。

每处的骨肉都像是被什么毒虫在细细地啃咬,而电流在此刻成了最佳的麻醉剂,麻木,酥软,疼痛。

如果现如今苧沭能以人的形态出现,便能看见她满头细密的薄汗,还有眼角处渗透的绯红。

只不过很可惜,他看不见她,她也无法看见他。

待一切停止,早已无力的苧沭彻底地瘫痪起来。

她微眯着眼,神色在气体的遮挡下早已变样。

心里的怨气堆成了一座大山,伴随着牙口处传来的强烈酸痒,不断冲击着她的大脑。

仅仅迟疑了一秒,苧沭的身体便如同弓箭蓄势待发起来。

她张开牙口,对着这人鱼的合谷穴就是狠狠一口。

这要是都不报仇,那简直是天道不公!白吃了几十年的大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