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胡说!”容今瑶脸热了热,残存的力气让她抬手捶了捶他胸口,小声辩解:“那是我一时头昏了……”
楚懿低眸看她,“原来如此。可我记得,你说了不止一遍。”
“楚懿——”容今瑶急急打断,却在对上他的目光时又怂了气势,“我是看你服侍的也不错,还算满意,这才多给你几次机会。”
她别开眼,不敢看他眼底戏谑的笑意,余光瞥见他扯开的衣襟下若隐若现的抓痕。
是她抓出来的“罪证”。
楚懿顺着她的视线低头一看,似笑非笑地挑了挑眉:“既然满意,那我改日再讨你欢心,如何?”
容今瑶睫毛扑闪着偷瞄他:“也、也不是不可以……”
浴桶里,新换的暖汤正腾起袅袅白雾,荷花瓣浮在水面,粉白交叠,随水波轻轻晃荡。
热气氤氲,香汤浮动。楚懿单膝跪在桶边,试过水温后,将她放进去,又仔细理好她的发丝,在她身后垫上柔软的丝帕,确认她倚得安稳,才依依不舍地松开手。
他刚要起身,衣袖却被一根纤指勾住。
容今瑶歪着头看他一眼,嫣红的唇微微上扬:“我不想动,你帮我洗。”
“遵命。”
楚懿习惯她的颐指气使,在他眼中,就算是颐指气使也很可爱。
他甚至生怕容今瑶不需要他服侍。
楚懿舀起一瓢温水,淋在她肩头,将残留的暧昧红痕尽数洗净。见她湿漉漉的发丝垂在颊边,他顺手拨开,将它们绕到她耳后,发现她锁骨处还留着自己失控时的齿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