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是荒唐至极!
容今瑶神情郁郁,满脸沮丧,蔫巴巴地道:“我分明点了三个俊俏的小郎君,是你坏我好事。”
楚懿瞧着她这副垂头丧气的模样,不知怎的,只觉那沮丧之态无比刺眼。
他缓步靠近,居高临下俯视她窝在锦被里的模样,淡声道:“昨晚是你说,‘我以后就养你’,这话我记得清楚,还望公主莫要食言才好。”
“不准提!”
楚懿却偏偏不依不饶,收敛起了惯常的调侃,语气一转,落下最后一记重锤:“况且,生米都煮成熟饭了。”
“你心心念念想要的那些贴身伺候的小郎君,没了。”
他盯着她的眼,声音骤然沉下,一字一顿:“现在能贴身伺候你的,只能是我,楚懿。”
“这门亲事,不管你愿不愿意,我们——必须成。”
容今瑶听他说完这一连串的话,心中暗自腹诽:……这人怎么还有这么强势霸道的一面!
……
容今瑶于杏莺楼内拾掇自己,一头乌发打理得顺滑整齐,又换了身崭新的衣裙,力求让自己看起来光鲜亮丽,表面维持着从容模样,实则是满心慌张地溜回宫中。
她心跳如擂鼓,脚步轻快又鬼祟地穿过宫道,恨不能生出隐身之术,神不知鬼不觉地溜进自己的寝殿。
可天不遂人愿。
她刚拐过回廊,一脚踏入寝殿,便被眼前的一幕定住了脚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