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今瑶怔了怔,刚想骂出口的话顿时哽在喉头,眼神有一瞬的游移:“我喝醉了,我不记得了!”
“哦?”楚懿不紧不慢地挑起眉,继续慢悠悠地道, “那又是谁,一边扒着我的衣襟,一边含着眼泪叫我‘别走’。我若是真的走了, 你立刻就会哭出来。”
容今瑶不愿去回想昨晚那些失控的细节,强装镇定地挺起胸脯,直直地迎着他,嘴硬道:“你休要在此信口胡诌。”
楚懿的目光缓缓流转,落在她身上,眸色微微一动。
容今瑶顺着他的视线低头一看,这才发现身上原本裹着的锦被不知何时悄然滑落,自己近乎毫无遮蔽。白皙的月匈口还有淡红牙印,格外刺眼。
更让她崩溃的是,楚懿身上亦然。
他身上遍布的红痕甚至比她的还要多。脖颈上是深浅不一的痕迹,手臂的一道道,无一不在昭示着昨夜的疯狂,这一切皆是她亲口留下的“罪证”。
容今瑶脸上的红晕肉眼可见地蔓延,从脸颊一路烧至耳根,整个人就像一只被煮熟的虾子,红得通透,小巧的耳垂烫得厉害。
楚懿调侃道:“心虚了?”
她胡乱扯过被子将自己裹成一团,语气仍不服气:“你少污蔑我,我才不会做出这种事!”
楚懿闻言,轻笑一声,站起身,拍了拍自己被她踹皱的衣摆,慢条斯理地整理残局:“是么,那你主动吻我干什么。”
容今瑶咬牙不语。
楚懿叹了口气,一本正经地道:“你还说我哪里都好,以后要把我赎回宫里,天天贴身伺候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