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什么?”
莲葵指了指方向,“那里。”
青云干咳一声, 顺着她的眼神看过去。
少女的素白狐裘迤逦委地,少年脊背紧绷如弓,白猫挣不开桎梏,索性瘫成毛团,尾巴有一下没一下地拍打着楚懿的手腕,已经认命了。
“像不像话本里写的?”莲葵声若蚊蚋, “一家三口。”
青云望着那猫儿挣扎无果后认命蜷缩的模样,点点头,也跟着感慨万千:“是啊,真好。”
“一家三口”中被抱住的容今瑶片刻后才发觉出不对劲。
两人分别不过几个时辰而已,怎地他出去了一趟,回来倒变成了一副心事重重的模样?
她仰头看他,察觉到他眉目间隐隐压着几分沉郁,指尖戳了戳他的胸口,“楚懿,你是撞见鬼了,还是……”
话音戛然而止,年轻人突然开口:“那年,躲在杏花花墙后的人,是你。”
容今瑶一愣。
杏花?花墙?她下意识眨了眨眼睛,还没彻底回想起来,便听他继续道:“弹丸也是你打的。”
楚懿从蹀躞中抖落出一枚银白色纽扣,溢出一声笑:“从死对头的侧室里翻出来的旧物——”
容今瑶看到那枚陈旧的铃兰花纽扣,眸光微闪:“你不是去医馆吗,怎么还进宫了,怪不得这么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