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子凌空微悬, 后背抵上温热的池壁, 整个人无处可逃。
她才刚缓过神来,便再度被他轻易翻-弄, 连绵水波似被搅乱的碎玉琉璃,一圈圈漾开涟漪。
容今瑶声若蚊蚋地抵抗,却不过是徒劳, 轻嗔道:“不是说一般男子行/事, 至多不过一盏茶的功夫吗?”
从起初的按摩, 再到后来的初-次-欢-好, 这一番折腾,已然过去了两个时辰有余。
可眼前这人,不仅没有半分停歇的意思,甚至愈发得寸进尺, 连她最后一丝力气也要全然榨取。
“一盏茶?”楚懿闻言, 勾了勾唇,眉梢眼角尽是愉悦之色,好心情地道:“你拿我和一般男子比?”
他掐着她的双颊, 悠悠道:“有可比性吗?”
少年的声音本就带着点儿夜色的幽谧喑哑,此时被水汽浸-润,更是叫人心神俱醉。
“比不得,比不得。”容今瑶鼻息紊乱,无奈地问,“楚子瞻, 你到底什么时候会累……”
一声悦耳的‘楚子瞻’惹得楚懿轻笑,他微微靠近,轻啄了下她的唇角,“你唤我的名字,好听。”
之前,他不过零星听过她几声‘子瞻哥哥’,已是让人克制不住。此时此刻连名带姓的叫他,竟也心动不已。
彻彻底底地沦陷,远比他所认为的,要多得多。
“往后,我不许陆玄枫再这么喊我了。”楚懿目光微敛,似有嫌弃,意味深长道,“他喊的难听,哪及你半分。”
容今瑶又好气又好笑,扬起手,轻锤了他一下。
这人怎么连名字也要有占有欲!
水汽氤氲间,楚懿不再与其周旋,倾身扣住少女的柳月要,轻柔口允舐着她的耳畔:“抓紧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