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今瑶睡到日上三竿才睁眼, 怔怔地望着帐顶片刻, 直到视线清明了些,懒懒地翻了个身, 手指下意识往旁边探去——
空的。
她摸了摸被角,余温早已散尽。显然,身旁的人离开了许久。
屋内寂静, 未几, 门扉被轻轻叩响, 莲葵端着铜盆进来, 见她这副惫懒的模样,不由轻笑:“公主可是累着了?”
容今瑶眉眼仍带着未睡醒的慵懒惺忪,揉了揉额角,略带鼻音地说:“好久没睡得这么晚了。”
昨夜府中众人玩闹不休, 兴致高涨, 直至月影西斜才渐露疲态。她勉强撑到宴席尾声,已是倦意沉沉,回房后便倒头睡下, 连外衣都未来得及褪去。
这一觉睡得极沉,醒来时甚至觉得浑身乏力。
恍惚间忆起,是楚懿为自己换上了寝衣,又把她的敏-感-死-穴亲了个遍,无论怎么告饶,他都置之不理。
他向来精力充沛, 不管前一晚熬到多晚,次日都能早早起身,且总是精神抖擞,好似有用不完的活力。
容今瑶轻轻叹道:“我也得好好调养身体,积蓄精力了。”
莲葵将铜盆搁在架上,拧了帕子过来,细细替她净面,口中说道:“公主不妨和小将军学学,看看他是怎么积蓄精力的。”
容今瑶耳根一红。
才只是浅尝辄止,他便已这般热烈,若真的得偿所愿,岂不是要榨干她?
不能想不能想。
温热的水汽扑在脸上,驱散些许倦意,容今瑶舒服地眯起双眸,随口问了句:“对了,楚懿呢?”
莲葵回道:“小将军一早就出府了,说是去找陆统领,有要事相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