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窝在他怀里, 整个人软绵绵地缩成一团, 像是一只慵懒的小兔, 细白的指尖不安分地揪着他的衣襟。
雪肌莹润, 裸/露在外的部分比桃花还要妍丽,星星点点的齿痕淡了些。
他垂眸看向怀中的软玉温香,神色难辨,淡声唤了句:“容今瑶?”
容今瑶却未睁眼, 又往他怀里钻了钻。
昨夜的一切历历在目, 醉意朦胧的软语和那些“蓄谋已久”犹在耳畔,似余烬未熄的火,烙得他一夜烦闷。
就不应该让她毫无收敛地饮酒, 早早吃干抹净这只兔子才好。
楚懿微不可察地轻叹一声,抬手将她鬓边凌乱的发丝缠至耳后。随后寻来画舫中备好的新襦裙,打算亲手给她换上。
“我帮你穿裙子,手臂抬一抬。”
他先拿起小衣,柔软的丝带交叠收紧,略一用力, 便贴合地包裹住她的身形。
少女在睡梦中感受到了这突如其来的束缚,秀眉微微一蹙,从鼻腔中逸出一声轻哼。
这是嫌弃他的手法不够轻柔了。
“你还真是我祖宗。”楚懿微微一顿,低眸凝视她,轻嗤一声,“也不知道你梦里可有我半分影子。”
半梦半醒间,容今瑶轻轻扭动了一下身子,眉心蹙起,小手摸索着想将衣襟扯开,呢喃着说:“好热……”
“热?”楚懿扣住她的衣襟,不容她再胡乱挣动,低声道:“忍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