狐狸是肉食动物,天性里便有对猎物的执着, 它惦念这只“兔子”已久,终于得偿所愿,顺着兔腿往上,手-口-并-用,吸走它所有的精气。
容今瑶并起双膝,抽抽噎噎地抱怨起来,“你骗人。”
“说好的要服侍我。”她吸了吸鼻子,睫毛上还挂着泪珠。
生平头一遭,因着这样的事,羞得泪水潸然。
原本想着饮下几杯酒,便能借着酒劲壮壮胆子。可惜事与愿违,那酒非但没有让她变得大胆,反而使她的五感愈发敏锐。
细微的声响、轻柔的触碰,都似带着滚烫的温度,直直地撩拨着她,令她无所适从。
这感觉并非是尖锐的疼痛,而是奇异的痒。就像是春日里破土而出的新芽。倘若抛开理智,任由本能驱使,她惊觉自己隐隐想要索取更多。
可对方不满足于她,这种不满足,才让她无比难受。
沉沉夜色下,熏香氤氲,橘黄色的琉璃灯光摇曳不定,船舱内光影交错,气氛却已不复方才的旖旎温存。
楚懿仍未抬起头。
不知过了多久,待少女略含哭腔的抽噎于静谧中愈来愈频繁时,他才从绝美的景致中起身,唇边挂着盈盈水液。
起身的瞬间,他扬起脖颈,喉结艰难地滚动了一下。旋即将指节收紧,掌心抵在案几上,唯有如此,才不至于让自己失控。
末了,少年眉目低垂,自上而下地望着容今瑶,像是要透过那双潋滟的杏眸,洞悉她之前的一切伪装和盘算。
令人窒息的静默下,四目相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