旋即砰的一声,木门紧闭,风雪销匿。
“你做什么!”段昀惊魂未定,脱口呵斥,“重病初醒,想寻死不成?!”
车内积蓄的暖意被寒风冲散,裴玉冻得脸色冰白,偏着头看他。
段昀斥责的话卡在喉咙里,赶紧用绒毯裹住裴玉,把暖炉挪到他面前,又倒了杯热茶。
裴玉此刻倒是乖顺,裹着绒毯捧着茶,一双黑眸专注地看着段昀,被呵斥也不反驳。
段昀一通忙活,末了沉着脸问:“你适才想做什么?”
裴玉答非所问:“果然如此。”
“什么?”
“你的焚伤变轻了。”
段昀蓦地反应过来。
角落里,锦囊散发出融融暖光,似一盏小灯斜照着裴玉的侧脸。
“那枚佛宝于你如火海,离得越近,焚伤越重,我猜得对吗?”
段昀无可奈何道:“你非得这么逼问我?”
“谁让你装聋作哑呢。”裴玉放下茶杯,抬手触摸他颈间斑驳的焦痕,“疼不疼?”
“不疼。”
裴玉轻嗤道:“嘴硬,方才都疼得落荒而逃了。”
段昀忍了又忍,尚未消退的欲望愈发强烈,他一把捉住裴玉的手:“我不是疼得逃跑,而是不想折腾你,别再撩拨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