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所以我戴了面纱。”
“脉搏跳得好快,以后走路慢些。”段昀顿了顿,接着问,“刚才跟你说话的人是谁?他拦着你做什么?”
“是裴家二房的次子,我堂弟裴松吟,你以前见过他的。他与我在街上偶遇,闲聊了几句。”
说到这里,裴玉拉住他手臂,柔声央求:“溯光,我们回去吧。”
段昀喉结滚动,极力锁住那股灼心烧肺、即将喷发的邪念恶欲。
“好,我们回家。”
他从裴玉手里接过布袋,转身往回走,看似轻易消除了芥蒂。
然而另一只收在袍袖中的手掌,却悄然收拢,指节绷到泛青。
裴玉跟在段昀身旁,慢慢地走了一会儿。
快到段府的时候,只听他出声道:“算命先生的话不能当真,你别放在心上。我这些年见多了装神弄鬼的人,从未碰见过真鬼。”
“嗯。”裴玉轻轻应了声。
“乱葬岗、万人坑都没有厉鬼,段府里更不会有。”段昀偏着头,目光一直笼罩裴玉,“倘若你还是害怕,我们就搬出段府,换个宅子,如何?”
裴玉推开漆红大门,跨过门槛,而后摘掉斗笠,转过脸对上他的视线:“有你相伴,我不怕。”
短短的七个字像烧红的细针刺入段昀的心脏,满溢的邪念从针孔里迸溅出来。
脑中似有一根绷到极致的丝线,猝然断裂。
下一刻,段昀手中的布袋扑通坠地。
裴玉来不及反应,就被他扣住双肩,紧紧地抵在了墙壁上。
“溯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