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她双手举着的木桶被男人一脚踢飞,抬头看去,发现一个敞着绿色外套露出内里白衬衫的男人双手揣兜脚穿马靴叉着长腿看着自己。
“你想干嘛我”
她被男人刚刚的举动吓到,声音颤颤巍巍,此刻她觉得眼前这个捏过她腰的男人比以往遇见过的妖物都要可怕。
“想干嘛?就算想干点什么,兴致也都没了。”
她看到男人的眼神慢慢往下移,她不由的低头看了眼自己下半身,发现裤子上已经渗出一大片血,大脑似乎在这一刻反应过来,结痂撕裂的痛钻心而入,眼神一偏,发现袖子上也渗出了血。
“南蝶啊南蝶,你盼着伤慢点痊愈,这下求仁得仁。”她低头闭眼在心中默念。
“原来是身上有伤,我还以为是”
男人不知什么时候已经闪现她跟前,蹲着身子凝视着她,面容冷峻,目光如刀,这一刻她才看清男人的长相,这般风吹日晒的长相再加上穿着和刚刚与守卫的对话,难道是城内的军官?
“以为是什么?”见男人似乎没有继续对自己做什么的打算,她壮着胆子问。
男人没有回答,而是一把抱起她,往床上走去,她搞不明情况:“不是,你不怕我流血身亡啊?”
“怕?死?”
男人冷冷吐出两个字然后把她扔回床上。
她吃痛,轻哼了一声,没想到男人又起身压上,贴着她的脸。
“不许发出这种声音。”说完退至身下,抓住她裤腿一把撕开。
“啊!干嘛撕我裤子!”
她猛地起身,一脚朝男人的脸踢去,结果脚趾头刚动就被男人一把抓住脚,四目僵持相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