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站住别跑你再跑要是被我抓回来可就不是好吃好喝送你回去了”车夫在身后边追赶边威胁她。
眼见自己与身后的马车距离越来越近,她心生一计拐进了一旁的林子里,试图甩掉车夫。没想到那车夫见马车进不来,竟直接跳下车来追赶她。
“这是花了多少钱雇来的,竟然这么拼命追着自己不放。”
“死丫头快停下,不然被老子抓住有你好看的。”
听着车夫语气中充满愤怒,她又加快步伐,结果没想到又被绊摔,回头看着车夫马上要追上来,想站起来又站不起来,只能一点点向前爬去。
没爬出多远,她忽然发现身后一直在咒骂的车夫忽然没声了,她回头看去,发现车夫正坐在原地慌乱的从兜里掏出什么东西塞进烟杆里急不可耐的用嘴猛吸一口,在吐出一阵烟雾后直接卧倒在地一口接一接口吞云吐雾起来。
“这是不管我了?”
她伸手摸来一根树枝撑起身子片刻不敢停留的逃离车夫视线。
不知走了多久,她又向后看了一眼,空无一人,心想终于把车夫甩掉了。车夫是甩掉了,但同时她不知道自己现在身处何处,要朝哪个方向走才能回到勐楔。
“不知道沈季修有没有发现我消失,他会不会出来找我。”
想到这里她沮丧的丢掉树枝一屁股坐在地上,如今她又和沈季修走失了,她已经数不清这是他们第几次被强行分开。
“为什么?为什么总是这样?”
她恨恨的伸手抓住地上的一把草:“我不回景泐,我要回勐楔,我要去找沈季修。”起身继续上路,她就算一路问着去也要去找沈季修,她偏不信邪。
她感觉有些眩晕,似乎是饿的,但如果她是今天早上才离开的沈家,不至于现在就饿的眩晕,除非现在已经是第二天,更甚是第三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