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沈季修”她说着身子往前倾,想要下床去。
夏月凌坐到她床边按住正要起来的她:“南蝶公主,修儿总和我提起你,今日终得一见。”
她看着眼前正微笑看着自己的妇人,曾经无数次想过什么样以为母亲会教养出沈季修那样一个人,而现在那位母亲就真切的坐在自己眼前,她情不自禁说出口:“我也是。”
夏月凌噗嗤轻笑:“你也是?”
她想要解释却又不知道如何说起,也找不到个合适的称呼,一时语塞。
“本名夏月凌,如果公主不介意,唤我一声月姨便可。”
没想到夏月凌竟会看出自己心事,而且从她说话的风格不像现人,倒像是她在书上看过的古人。
“月姨也叫我南蝶就好。”
夏月凌进屋后,她从梦中惊醒后的那种心慌意乱似乎也随之消失了。
“月姨,南蝶是晚辈,初来乍到本应去先去拜访您,但不小心一睡就睡到了这个点,还劳烦您亲自前来,南蝶惭愧。”她学着夏月凌的口气用尽毕生所学讲出了这一段客套话。
发现夏月凌笑而不语,她暗自在心里琢磨是不是自己刚刚哪句话说错了,早知道不装模做样了,本来就没读过多少书,还要装有文化的汉人说话。
“修儿,他好吗?”
被问起沈季修,可沈季修此刻就在家中,她不懂为什么要这样问她。
“沈季修?”
眼神对视上夏月凌,看见她眸中似乎盛着愁绪,莫不是在问沈季修在景泐的那些日子?她不由得想到沈季修被关在牢里,自己救下他后又被北边来的小动物抓走,他身受重伤差点死去。
“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