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月凌看了一眼手中的帕子,愣了愣神,把帕子团成一团攥在手中。
“你这样私自把景泐公主带着出逃,要是他们追到家里要人,你该怎样?”
他扑通一声跪下去:“所以,我要娶南蝶为妻,这样,就没有人能把我们分开。”
夏月凌伸手扶起他:“跪什么,家里也不是那样动不动就下跪的规矩。”
“母亲,我这一次在南境的所见所闻超乎了我的想象,也推翻了我前二十二年的世界观,我和南蝶共同出生入死,今生已是生死不离。”
夏月凌长叹一声:“生死不离。”她没有再说话,重新闭上眼睛。
沈季修见状只能作罢,见案上香炉中的香已经要燃尽离开前替母亲添上香,才退出屋去。
待沈季修离去,夏月凌睁开眼:“素卿。”
素卿应声从后面走出:“小姐。”
“人,你见过了。”夏月凌重新抱过猫在怀中,手中的帕子掉落在地。
“嗯,安排住下了。”
素卿眼尖,瞧见了那块帕子,一把捡起神色焦急:“小姐,你又咳出血了。”
夏月凌做了个嘘声的动作:“别,别让修儿听见。”
“刚刚他跪在我面前,信誓旦旦的说生死不离,要娶她为妻。”
素卿眉头微蹙:“这不胡闹。”
夏月凌低头一笑:“我都没说他胡闹,你到先说了,有时候仿佛你更像他母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