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知道你在。”
“那又如何,难道你怕?”
她摇头:“不怕。”
沈季修拉着她从树后走出去:“不用你揪出来,我们会坦坦荡荡的出现。”
潘塔纳“啪”一声打开一支更大的电筒照过去,沈季修被强光刺到眼,但只是偏过头,一只手护在了南蝶眼前。
“南蝶,你现在走过来跟我回去,我可以当做什么都没有发生。”潘塔纳看见二人一副恩爱情侣的模样一只手的指甲已经嵌入了肉里,但面上还是强装镇定,他还是舍不得让她难堪。
沈季修上前一步把南蝶护在身后:“她不会和你回去,因为她不爱你,也不是自愿嫁给你。”
“你带着人先向后退,退到听不见我声音的距离,没有我的命令不许跟上来。”得到命令,随从全部往后退,潘塔纳一人站在原地。
“她不爱我,难道爱你?我和南蝶早已在景泐完成了婚礼的所有仪式,我们是夫妻,你这样做是在夺人妻。”
南蝶一听,抓着沈季修衣袖的手用力几分:“还没有回到景暹完成仪式,我算不上他妻子。”
沈季修正过头凝视着眼前这位早有耳闻的景暹王子:“我知道你也是游历欧洲接被各种思想浪潮熏陶的人,也听说过你不少事迹,但没想到现实中你竟然是一个会甘心接受包办婚姻、接受和亲这样该埋葬在上世纪的荒唐行径。”
听到沈季修出言嘲讽,潘塔纳松开嵌着肉指甲转而举起枪对着沈季修:“你是不是觉得自己对着我输出一通新思潮的开明言论就显得自己很聪明?”
“然而你什么都不懂,你只是一个北边来的汉人,一个不用背负家国使命的浪荡子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