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来,别跪了,沈季他说过,现在外面没有这样动不动就下跪的规矩,别人我管不了,但我希望起码南蝶和金法之间从今往后可以少一些这样的规矩”
金法站起身继续给她梳头:“召喃,以后嫁到了别人家里,就不要提那位北边来的人了。”
她怔了一下,沉默良久。
“嗯,不提了。”
嘴上虽然这样说,但思绪早已不知飞到什么地方,等她在回过神来时从镜子里发现身后给自己梳头的人变成了王姐婉滴。
“召比,怎么是你在给南蝶梳头,金法呢?”她转过身错愕的看着婉滴。
“南蝶,不管怎么说,你都是我妹妹,今天你出嫁,我该来看看你。”婉滴边说边挽起手中的头发,盘了一个环形髻。
南蝶心中猜不透婉滴的心理,难道她不因为沈季修的事情讨厌自己了?
“召比谢谢你来给我梳头”
婉滴选了一根伞状金簪插进她发髻里:“南蝶,嫁给潘塔纳那样一个人,你心里肯定是不愿意的吧。”
她想起婉滴那天说潘塔纳母亲是妓女,以为她还在介意这个:“召比,无论潘塔纳母亲以前是什么身份,她现在都是景暹王后,还剩下了景暹最优秀的王子”
还没等她说完婉滴却笑着打断她:“我的好妹妹,你不会以为我气量那么小,还在计较那日与他发生的冲突吧?”婉滴又选了塔状金簪插进她发髻里:“你那么喜欢沈季修,如今却要嫁给别人,你甘心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