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接过来,是那块沈季修送她的burberry方巾,回忆瞬间涌上心头,这是唯一一件沈季修从外面世界带进来给她的东西,上面承载着她和他的回忆和她对外面世界的憧憬。
她痴痴看着方巾,眼泪不自觉掉了下来,打湿了整块方巾。
“不过是一块burberry的方巾,弄脏了召南蝶有何必落泪呢,我有无数比这更好更贵的,召南蝶要是喜欢这类西方自恃的奢品,你要多少我都给你奉上。”
听出来者是潘塔纳,她连忙收住眼泪把方巾藏到身后:“召比潘塔纳平时也是这样悄无声息闯入女子房内?”
潘塔纳一笑:“并不,我只闯过我未婚妻南蝶一人的房。”
“你”她想要反驳,却又找不出什么有力的词汇。
“我现在可还未嫁给你,你不应该擅闯,更不应该说出这些话。”
潘塔纳见她说话也不抬头看自己,心中不悦:“我这样出现你不喜欢,那沈季修每次悄无声息出现在你身边我看你倒是欢喜得很。”
听到沈季修,她下意识朝他瞪了一眼:“你何必在此时此刻此情此况之下提别人呢。”
潘塔纳一把握住她藏在身后的那一只手揪出来:“要不是你看着这块他给的破方巾苦思苦想,我也不会提他!”说完后又意识到自己过于粗鲁,又连忙松开她的手垂下眼:“对不起,我不是责怪你,我只是不喜欢你我要结为夫妻,你却还想着别人。”又轻轻揉上她的手:“有没有弄疼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