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蝶盘腿坐在后山王陵的亭子里,景泐十二月的冬樱已经盛开,她的筒裙上落满了被风吹落的樱花,不知道期待了多少次那个曾经出现在风车花墙前的人会再次出现,然而从早上到傍晚,无人出现。
“我本意是让你俩离开这里”
“复复让你赶紧跑”
脑中不断想起王兄和温忠对她说过的话,让她离开让她跑,似乎有人早已就提前知道了她要被嫁去景暹这件事情。
温忠让她跑是因为复复的提前预知,那王兄让她跑想到这里她心中不寒而栗,王兄起码在让她放走沈季修之前就知道她会被嫁去景暹。
“召比你为什么”
然而话到嘴边一句埋怨的话都说不出口,那是她最敬爱的王兄,她相信他这么做一定是有自己的苦衷。
“你是想问我为什么没有一早就直接告诉你这件事对吗?”
她闻声惊觉回头,看到相宛就站在身后。
“召比,你什么时候来的,南蝶没有要怪你的意思,只是只是没有办法接受也想不明白。”她心里还想着那天召龙对她说的一番话,怎么想都没有想明白。
“召比,如果泐人不认为自己是中国人,那又何须害怕外面肆意屠杀中国人的日本人?如果泐人是中国人,那我们又怎么能做出背弃这片土地转寻其他庇护?”
她紧蹙着眉头抬头盯着相宛,迫切得到一个回答,而相宛却半天没有回答,她急的站起来,筒裙上的樱花洒了一地。
“召比,沈季修和我说过,每一个泐人都是中国人,你和他是好友又接受过相同的知识,你告诉我你的答案是否和他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