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那天睡着了,睡得很死,什么都不知道,等我醒来出去时只见比剋神色慌张把帕帕交给我然后抱着你跑了出去。”
她听着波凤的答案,心中将信将疑,难道她就真睡的那样沉,那么多人在院子里闹出那么大的动静都没醒过来?又转念一想,即使她醒过来跑下来又如何呢,也拦不住那么多想她死的人。
“谢谢你照顾帕帕,我自己喝吧,帕帕今天该洗澡了,你帮她洗一下。”说着接过药碗:“本来说好不让你做多余的事,但现在这个情况,也只有你能帮我了。”
波凤面无表情应下:“比香,你不用谢我,我这就去。”
她特别想亲自给女儿洗澡,摸摸她的小头发、小手小脚,但现在连放下药碗的动作都会让她浑身疼痛难忍,更别说更那娇嫩的小家伙洗澡。
“波凤,记得帮她洗头时轻一点,帕帕有些害怕水淋在她头上。”她不放心,大声叮嘱着。
波凤没有回答姐姐的叮嘱,她看着怀里的小孩,越看心里越不舒服,她每单独和姐夫单独相处一次,就看这怀中的小孩不顺眼三分。
“帕帕你害怕水是不是?”
她把手伸进冷水中然后漫不经心的把手举在帕罕上方,让水随着指尖流落在帕罕的额头上、脸上,帕罕被吓得啼哭起来。
波香听见女儿哭条件反射般下床,但没走两步就摔倒在地,想爬起来却发现没力气:“波凤,帕帕怎么了,怎么哭了。”
波凤并没有停下手中的动作,甚至朝着帕罕的腿掐了一下,帕罕哭的更加大声。
“没事,她就是怕水,再适应一会儿就不哭了。”
波香听着女儿的哭声心痛不已,却又无计可施,眼泪不自觉从眼角流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