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光你腿上有吸血的”她实在是没有力气说话,只拿起手上的树枝把那只已经吸饱血吸附力变小的水蛭挑下去,接着用树枝把它戳进土里。
“波香,你在说什么?”温光面对此情此景压根没听清她断断续续说了些什么。
已经晕过去的波香没有回答。
距离波香生下女儿已经过去三天,她虽然清醒但只能整日卧床,哪怕稍稍翻个身浑身都疼痛不已,更别说是下床,大约是在雨中产女伤了身子。
她侧过头看着熟睡中的女儿,用手轻轻抚摸着女儿额前的头发,女儿随了她,小小的脑袋上长满了浓密的头发,她越看越喜欢。
她并没有她在大石块上产女的事情告诉任何人,哪怕温光都没说,只说是在路边生下的女儿。
“波香、波香”温光的声音在外面响起,她听到后努力起身撩开蚊帐比了个嘘的姿势悄声说:“小点声,睡的正熟呢。”
温光眼神瞟了一眼女儿的方向点点头接着坐到床边掏出一块麻布展开:“你看,我已经去寺庙里给女儿取了名,宰搭我都拿回来了。”
波香靠在丈夫肩上偏过目光看了一眼:“比光,你忘了我不识字。”
“咱们女儿叫帕罕。”温光手指着宰搭上的傣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