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上的女孩忽然走下来把她拥上去,慌乱中她回头看时,看到赛坎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站在糯伦身旁看着她。
“这到底是要做什么?”
站在台上被下面一群本来见她得跪地俯首的人看着她浑身不自在,又羞又恼,她身为王室成员的自尊心在这一刻达到顶点。
但当看到台下的糯伦的口型说着沈季修的名字,她不得已还是学着眼前女孩的舞姿加入她们。
南蝶听着不断传入耳中的乐曲和这些奇怪的舞姿,仿佛是在祈求什么东西,还没等她想明白,那个出门前的眩晕感越来越强,一开始她以为只是因为她几天没出门一时不适应阳光,现在看来并不是。
“难道,饭里真有毒?”
她逐渐看不清眼前的事物,在一个旋转时晕倒过去。
等再醒来时发现自己还在台上,只不过整个人被绑在了一根柱子上,刚刚台上的那些女孩已经消失不见,台下跪了一圈人只有成年男性,没有妇女儿童。
一个身穿大红袍画着各种奇怪图案像鬼一样打扮的巫师正在祭坛前念诵着咒语,她跟着枯芭庄香学习,懂一些祭祀咒语,她听出大概是要把她献祭给林子中的一位主,让那位主不要再惩治曼介。
“果然不是跳个舞那么简单。”她暗骂一声。
她答应过来跳舞可没答应要来送命,她不想死,她开始发狂般朝着底下的人群怒喊:“赛坎、糯伦,你们给我滚出来!你们父子二人蛇鼠一窝鱼肉百姓只顾自己享乐不管村民死活,明明就是你们治理不力,却要把责任推在鬼神身上还要推我出去献祭!”
赛坎从人群种抬头起身:“没想到你居然知道我们在做什么,不过晚了。”
“赶紧把我放了,你们知道我是谁吗?我要是在这里掉一根头发你们一个都跑不掉!”她现在只寄存希望于自己说出身份之后能威慑住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