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们会服侍你梳洗。”
南蝶不知道他葫芦里卖的什么药,莫名其妙要自己去跳舞,从来都是她看别人跳舞,没有她跳舞给别人看的道理:“我不去。”她坚定拒绝。
“如果,你还想见到沈季修的话。”糯伦说着靠倒在榻上,拿起桌上果盘里的刀轻轻投掷出去,刀从婢女头上飞过稳稳插在柱子上。
她南蝶是景泐公主,而且也算是见过人鬼神佛,自是不会被眼前这种拙劣的方是恐吓住,只不过对方提出了沈季修,这是她唯一的顾虑。
哪怕只是一分可能,她都不敢拿他冒险,她死盯着糯伦,恨他威胁自己。
糯伦只当她答应了,他本来也不是来和她商量的,他微微点头,婢女便会意起身去准备。
“你还不走。”她见糯伦依旧纹丝不动躺在榻上。
“我得盯着你。”糯伦不抬头,只是向上翻滚眼珠看着她,露出一种诡异的笑容。
一种恶心在她胃里生出,也只得逼迫自己朝屏风后面走去。
南蝶看着镜子里被打扮成一个舞姬模样的自己心里生出一种耻辱感:“有必要扮成这副模样吗。”
忽然感到一双手压在肩上,通过镜子她看到是糯伦站在自己身后,她看着他俯下身子一点点凑到自己耳边。
“这样很好,就是要这样子。”
南蝶已经好几天没出屋,阳光乍一照,晃得她连忙伸手去挡,但还是感到一阵眩晕,差点没站稳,糯伦撑开伞向她靠来,她厌恶躲开,快走上停在门口的步辇上。
“汪汪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