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后退几步又低头看了眼自己的衣裙,发现她从王宫里穿出来的那一身已被换下,被换上的一身称不上好,却也不是平民衣裙。
“这是哪里?”这屋子以及装饰看起来也不像平民住宅。
侍女只是低着头并未做出任何回答,她不打算逼问她,因为知道他们确实不敢讲也不能讲。
她迈出门去刚想下楼就遇到一个男人正在上楼,看起来二十左右,身上背着一把刀头缠粉色头巾,平民不可缠粉色头巾,她心下明白这人应该是寨子头人家族的。
她停下脚步,但并未后退,而是俯视着男人,用一种质问的口吻询问:“你是谁,我怎么会在这里,和我一起的那个人呢?”
男人看着她勾起嘴角一笑继续往上走,她见男人竟敢不回话还胆敢擅自向她走来,刚想开口训斥,又想到自己是偷跑出来的并没有人知道她的身份。
男人绕过她上楼取下身上的刀放在桌子上:“刚见面开口就是质问我,你倒是胆子很大。”
南蝶听着身后男人的口气再加上刚刚他的表情,不仅让她想起了罕勒,那个整个景泐城她最厌恶的男人。
“是我救了你,你应该先谢谢我。”男人边说边抬起脚,一旁的仆人替他脱去鞋子。
一个寨子小头人敢对她这么说话,她南蝶也是落魄了,但还是转身:“我谢你救我。”
那男人忽然一脚踢开替他洗脚的仆人,猛地起身抓住她掐住她的脖子把她扔在床上。
“我已经提醒过你一次,你居然还敢继续用这种语气跟我说话,我糯伦平生最讨厌别人用质问的口气和我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