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追着狗,只为狗身下沾的一小团饭”◎
南蝶嘴上在庆幸,但是心里其实很彷徨,虽然还在景泐领土内,可她从来没有独自出门远行过,一时也不知道该怎么办。原本只是想放走沈季修就偷偷回去装作没事发生,结果现在却阴差阳错的和他一起逃至此处。
“不知道召比有没有发现我没回去,他找不到我肯定急死了。”
“还有金法,她肯定也很着急,不过会着急的也就召比和金法,至于其他人或许压根就不在意我是否还生活在王宫里,哪怕我再也不回去。”
她走在前边独自感慨同时也是在和沈季修倾诉,但奇怪的是并没有回应她,待她一回头发现沈季修落在身后趟地不起。
“沈季修,你怎么了?”
她看到地上有一滩血,他的衬衫上也沾了血,嘴角上也有血迹:“这是怎么了,你怎么吐了这么多血?”她吃力的抱起他上半个身子用披帛给他擦拭着嘴角上的血迹。
“沈季修你别吓我,你要死在这死了我怎么办,你快睁开眼睛”她紧紧抱着他,目光呆滞坐在路边,接下来该怎么办她不得而知,多年王宫里的生活并没有教会她如何应对这些事情,她唯一的想法就是他可千万别死。
“沈季修,我该怎么办,我在家里连洗脚和倒洗脚水都有两拨人帮我做,你现在吐了这么多血又睁不开眼睛,我该怎么做才能让你醒过来。”
南蝶知道自己又哭了,却又腾不出手去擦拭眼泪,任由眼泪一颗颗掉在沈季修衬衫上和他的血迹融和。
“我还没死呢”
她感觉一只手抚上自己臂上,低头一看发现沈季修睁着眼努力朝自己露着牙挤出一个笑容。
“你王兄说你爱哭,你是真的很爱哭”
她吸了吸鼻涕尝试把他搀扶起来:“我你还好吗,你能不能别再闭上眼睛。”
沈季修艰难点点头,他虽然没死,但目前身体状况和快死了没差别:“可能是那一尾巴给我伤着了,毕竟我只是肉体凡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