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倒是不怕什么小虫子,倒是不想身上痒痒,刚想从树上起开却发现脖子后面有些不对劲。
“等等”她眉头一皱。
沈季修一把揽过她闪道自己这边:“怎么了?”
她伸手摸向后脖颈:“痒痒。”
“但是离开树又立刻不痒了。”说着她又好奇的走回树旁查看。
“是缠在树上的一圈狗尾巴草!”她惊喜道。
沈季修走过去看着那一圈狗尾巴草:“狗尾巴草有什么好奇怪的。”
“狗尾巴草是不奇怪,但是景泐人进山寻找柴火有用狗尾巴草做标记的习惯,说明这棵树已经被人占了。”她边说又边去查看其他树。
“所以说明这里有人类活动的痕迹,我们一定能走出去。”沈季修伸手摸了一下狗尾巴草:“远远看去怪像毛毛虫,我刚刚还以为你被虫子毛扎了。”
她拉过他的手往前走:“肯定不止一棵,我们跟着被标记的树走,人经常走的地方肯定有道,我们就可以出去了。”
沈季修看着忽然精神抖擞的她不由自主握紧几分手中的纤纤玉手:“好,那这次我跟你走。”
果然,两人走了差不多一个小时之后就走出了雨林,不过虽然走出来了可是眼前这个地方是哪里二人依旧不得而知。
“这是哪里啊?不像是景泐城也不像是它周边地区。”她茫然看着四周。
“已经能看见农田了,附近肯定有村子,我们再往前走走。”沈季修刚想往前走却感觉到一只手挣脱了自己的手。
“我怕待会遇到人,这个样子有些不太好。”她说这话却不去看他。
一个赶着水牛群的老人路过,沈季修似乎是第一次见这么多水牛,站在路中间一动不动,他还在想自己会不会和牛僵持不下,没想到那些牛只是默默避过他,继续朝前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