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季修直视着潘塔纳的眼神:“我既不是景泐人更不是景暹人,就不用想你行礼了吧。”
潘塔纳低眉轻笑:“当然,不过不知道萧萧肃肃、雯华若锦的北平沈飞卿肯不肯与我这山野小王一叙。”
她在一旁听着心想原来这潘塔纳也会讲这种人听不懂的话,有点感慨又有点想笑。
她憋住笑凑近沈季修:“他竟然也知道你叫沈飞卿。”
“既然这样你先和他聊着,我先去找小和尚了。”
说完火速逃离,迈出帕峦寺大门的那一刻她大口喘着气,心想总算是走出来了。
她远远的就看见温忠坐在田埂上,她悄然走至他身后:“原来没有去找复复,而是一个人坐在这里神伤,怎么,看来屁股上的伤已经完全好了。”
温忠见是她只是默默看了一眼,并未说话,见她也要坐下,解下单挎在肩上的披肩铺在田埂上。
她见他不说话,也就没继续说话,只是与他一起并肩坐在田埂上看着快要落山的太阳。
良久,温忠才缓缓开口。
“从小身边的人都说我母亲是个不要脸的妓女,又说她命好,不知用什么妖术把景暹王迷的死死的,为了她甚至不惜气死自己的父亲。”
“这些人总是会当着我的面说够母亲又假做关心我,说什么只不过可怜我这个连父亲是谁都不知道的儿子被她狠心抛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