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潘塔纳眼尖的抓住了他这一情绪,兴奋的迈步上前一手握住他的手臂:“召咩说她想见见你。”

他看着握住自己的这一只手没有急着挣开,而是微笑抬头看向潘塔纳:“你称呼她为召咩,可我却不知道该叫她什么,而且我不相信人会去思念一个二十年都没再见过的儿子。”说完侧身挣开了他的手。

一旁偷听了许久的沈季修惊讶:“刚刚我还以为是景暹王流落在外的私生子,没想到竟是王后的。”说完看向南蝶却发现她一脸平静似乎一点都惊讶。

“你难道不惊讶吗?这么劲爆的消息。”

而此刻南蝶的脑中正在串联这几天的信息:“原来他让我别叫他小和尚说他比我大是真的,难道那天婉滴说的也是真的吗?”

沈季修疑惑:“什么真的假的,我似乎错过了很多事情。”

她没回答而是扶着他就要离开:“我们还是不要偷听别人的私事。”

结果两人还没走出几步路又被潘塔纳的一声吼给绊住脚步,止不住的想要八卦一番。

“她的眼睛已经快要看不见了,她就是想要看你一眼,哪怕是模糊的一眼。”

温忠再次停下了脚步,脑海中浮现了一些记忆,三岁的孩童期原本不应该有什么记忆,所以要说记得多清楚也没有,就是她走的那天他记得特别清楚,现在的他会用满面春风来形容离开那天的她。

他从刚出生就一直待在曼列寨的寺庙里,在他模糊的印象里她似乎只去寺庙里看过他几次,别的小孩是到了一定年龄才来出家一段时间,而他从刚出生就是小和尚由那位心善的住持抚养长大。

那时候的他并不知道她会一去不返,但莫名生出了要去追她的心,蹬着小手小脚从台阶上跑下去一不小心摔了一跤,地上的尖刺扎破手掌流出血他哇一声大哭起来,但她至始至终没有回过头。

后来一场大火把曼列寨的佛寺烧了个精光,那场大火中只有他幸存,是讲经归途路过曼列的枯芭庄香看他可怜又将他收至帕峦寺里。

记忆回想到这里他长舒一口气:“二十年前她就已经看不见我了,相比此时我站在他面前她也是认不出的,所以不必再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