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召比,我确实不知道你说的那些事,但是无论这景暹王子身世如何他现在都是景暹王最喜欢的儿子同时也是你父亲的座上宾,你刚刚那样口出狂言冒犯他实属不应该。”
婉滴听着这番话失神晃了一下身子,南蝶轻轻扶了她一下:“召比,你回去好好想想该怎么做。”
婉滴甩开她的手,大步离开。
一干人都走后她坐在廊上看着院中的罗望子树出神,她有被婉滴刚刚的那一句话震惊到,景暹王最喜欢的儿子竟然有这样的身世。
“他应该很生气吧”
金法的声音打破了她的思绪。
“召喃,我刚刚收拾的时候发现桌子上有个盒子,是不是召潘塔纳忘记带走了。”
她接过那个装着腕表的丝绒盒子:“这是他送我的,但是”
“但是什么?”金法不解。
她把盒子放到一旁:“没什么,今天人家好心上门却恼了这样一出,看来我得好好准备登一次他的门了。”
金法跪坐在她身边轻轻抚上她的脸:“召喃,你一定很痛吧,这红印到现在都没消,这召婉滴越来越过分了,现在竟然动手打你。”
她看着红着眼要哭出来的金法摇摇头:“不疼了,她拢共才多大力气。”说着躺倒在金法腿上。
金法憋回泪水用扇子轻轻给她扇着风:“召喃,要是你父亲母亲都还在世你肯定不用受这些委屈”
她伸手捂住金法的嘴:“好了,没事的。”
被婉滴打了之后的第三天,在帕峦寺里她终于再次看见沈季修。